2004年11月4日 星期四

覆診

請了一天假. 早上處理樓宇按揭的事務. 下午與爸爸覆診去.
一早出發, 坐著乾等. 看得出爸爸很心急很緊張. 手腳都震了.
臨進房見醫生前, 我與他一起禱告.
想起來的時候沿路看見的明媚風光,
我禱告讚美神創造的世界畢竟美好.
雖然事前已知道結果, 但始終是個壞消息,
聽主診醫生親口說出, 感受也實在難過.
他說得很清楚, 爸爸是復發, 而且來得很急很兇, 連腋下都發現腫塊.
情況不樂觀, 勝算難說.
折返問醫生問題, 他拍拍我的大腿, 遞上紙巾, 根本就是要我哭. 我也沒令他失望.
出醫生房, 給爸爸看見紅了雙眼, 惹起他不必要的聯想, 以為自己沒救了.
我真沒用! 回程的路上, 我還是為著自己的眼淺和脆弱而懊悔和流淚.
或者, 我根本不適合陪爸爸覆診. 我同行, 反而令他更擔心, 更抑壓自己吧?
心痛. 頭也痛.
從甚麼時候開始, 這都變成每天發生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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