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口腔嚴重潰瘍, 滿口是血, 嘴唇都腫起來了.
本來今天要打背脊針, 但因為白血球和血小板都太低了, 不能打, 明天要再去一趟醫院.
醫院真的很遠, 舟車勞頓, 抵步後還要等等等, 等到心亂如麻, 等到失魂落魄.
抗癌, 到底需要多少體力和心力呢?
有些事情, 無法解決,
只能化解, 只能let go.
今天有一刻, 突然覺得其實這一切都未必是那麼可怕吧.
生老病死, 不是人之常情嗎? 為甚麼我會這麼大驚小怪?
但當然, 這種想法只維持了一瞬間.
在切身的苦痛中, 這麼說似乎來得太輕易.
回家時, 哼起從前很喜歡的一首詩歌, Wonderful Counselor.
心裏面感覺到平安, 想著神造這個世界仍是好的,
主耶穌的名稱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之君.
讚美神時, 我還是可以歡喜快樂的.
前陣子嘗試見的兩份工作, 至今仍沒有消息.
大抵是石沉大海了, 我只有死心, 繼續在這家公司打工吧.
自從那主要的project「大功告成」後, 我就只有一些瑣碎簡單的職務, 基本上都不太忙.
但其實, 我心裏面有很多「偉大」的工作想做的, 例如跟進之前那project,
例如改善部門的一些運作模式. 只是, 我想做肯做都不代表可以做,
結果還是只有無無聊的把手頭上的事情拖長來做.
很討厭這樣.
起初, 我還會抱著一腔熱情卻是不懂人情世故地憤世嫉俗起來, 埋怨公司上司的種種種種;
但最近好像較能調節自己的心態, 學習謙卑下來順從別人的方式看法忠誠地盡本份.
我很希望自己那份少不更事的霸氣銳氣能被磨光, 使自己能更沉實更中用,
成為主合用的器皿, 就像摩西一樣.
2004年11月29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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