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31日 星期五

安息

喪禮終於決定用基督教儀式了.
爸爸, 你的平安會留給我們, 會祝福所有懷念你的人.
哥哥今天哭了.
爸爸, 你會怪哥哥和我嗎?
我知道你疼我們.
2004年, 從年頭到年尾,
你終於可以從疾病的痛苦中得解脫, 真正的安息了.

2004年12月30日 星期四

面對現實

伯父伯娘回來了.
幾日來, 親戚來又往.
大家都很愕然.
祖母也終於較平靜了.
感謝神!
爸爸, 你一定要保守祖母和我們!

2004年12月29日 星期三

嚎哭

祖母嚎哭的聲音,你都聽到了嗎? 爸爸, 求你叫祖母喝點水吧!

2004年12月28日 星期二

離開

9:21p.m. 爸爸走了.

2004年12月25日 星期六

聖誕的清晨

一起床媽媽便在哭. 確實很艱難.
何苦強求她呢?
讓她與情感接上吧.
如果, 她也能明白救恩,
那麼或者她的眼淚中除了悲傷外, 還有感恩.
到教會崇拜. 身旁的姊妹問我是否感冒.
誰知聖靈有多觸動的的心!!
吃了一天中藥湯, 爸爸的情況好像有好轉.
人好像沒那麼黃, 小便也正常點.
帶祖母去見他, 年老的祖母, 面對虛弱的兒子.
不敢打擾他們, 我靜靜的退下去.
晚上, 他帶我散步去.
其實我身體每根骨頭都很痛了.
他抱著我, 讓我肆無忌憚的想著回憶裏的爸爸,
讓我痛痛快快的放聲大哭.
即使已做好心理準備,
但只要一想到爸爸的一切一切,
眼淚還是好像泉水一樣.

2004年12月24日 星期五

最平安的平安夜

爸爸與我的一位臨床心理學家的朋友傾談後,我感到他的心情真的放鬆許多了。
這晚,我們一家圍著爸爸,手牽手的禱告。我邀請爸爸開聲祈禱,他起初說不懂,但經鼓勵後他終於第一次開聲向天父祈求,清楚地告訴神他看自己是重新開始的了,求神指引他的方向!那刻我真的很感動!哈利路亞讚美主!

在這個平安夜裏,我們一家已收到最大最好的聖誕禮物,感謝神!誠如一位姊妹所說的,當我以為神不動聲色時,原來祂大能的手已在工作!在這段日子裏,感謝各位與我一起經歷神的愛,給我們許多的支持和關心!當昨晚有人問爸爸原來已信主了,他說一直以來有許多基督徒為他祈禱,又前來探望他,使他知道神是愛。因此,我真的非常感激大家的代禱和關懷,很想告訴大家,神實在聽義人的禱告,祂必會按你們所行的厚賜你們!

現在我感覺爸爸和我都已有著最平安的心去面對最壞的情況,當中雖然仍然有許多難過和不捨,但因著有永恒的盼望,我們知道我們總會再見。

2004年12月23日 星期四

絕望

哥哥全日考試, 今天要靠我一個人面對了.

大清早趕往醫院, 等等等, 等醫生告訴我一個難以面對的消息.
兩成機會幾個月, 八成機會幾個星期, 甚至幾天.
爸爸在醫生面前強作鎮定, 但一轉面, 變失聲痛哭了.
我永遠難忘他那軟弱無助的呼救聲音. 不能坐以待斃.
哥哥的朋友推薦了一個中醫.
連忙打電話給他, 但最快還是要到下週一才能應診.
但他很好, 是位仁醫, 透過電話教我煲湯水給爸爸這幾天喝,
希望情況不要再差下去.

甚麼都要試.

儀前來陪我. 在這最艱難的時刻, 她陪著我.
聽著我的哭訴, 她說只想擁抱我. 她明白我. 她了解我. 她為我向神呼求.
下午堂姐來了, 帶著另一位高級醫生. 但誰能使壽數多加一刻呢?
討論的結果, 還是令人痛心.
有生以來頭一趟擁著堂姐哭, 我問她應怎樣面對祖母.
祖母怎能承受得住, 她卻有信心地回答說,
只要祖母也信主便可以了.
是的. 但有可能嗎?
這晚, 堂姐拖著我和爸爸的手, 跟爸爸決志了.
然後媽媽和爸爸的好友來了. 鼓起最大勇氣把實情告訴他們.
大家都很難過. 反而是爸爸安慰大家說,
現在信了耶穌, 一定會有信心.
是的, 願主大能的手保護你.
我們都要有信心和希望!

2004年12月22日 星期三

break down

開完會, 收到醫院的電話, 整個人都崩潰了.
怎麼辦?爸爸的情況已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嗎?
今天還要教小朋友, 晚上也要上課, 怎麼辦?
哥哥還在試場, 聯絡不上, 怎麼辦?
六神無主了. 伏在書桌上泣不成聲.
中午時份他趕過來看我. 大力地擁著他, 因為我真的很害怕.
丹很好, 銷假代我教班.
終於聯絡上哥哥, 趕往醫院陪爸爸,
只是醫生已下班了.
爸爸很悲傷, 很無助.
但我們也只能等明天.
晚上帶著忐忑的心回去教書, 捱了三句鐘.
整天, 只吃得下半個麵包.

2004年12月21日 星期二

想哭

今天好幾次想哭,但都把淚水吞回肚子裏了。

爸爸驗過血驗過肺驗過肝驗過腎,但都找不到發燒的原因。
熱還沒有退,雖然並不高。

祖母在耳邊訴苦,甚麼不想活,甚麼三太子黃大仙,甚麼媽媽不是好女人。

原來今晚是冬至,我在美心買了兩個飯盒回家與哥哥吃。很難吃。

明天要教小孩,也要教大人。課還未備好,要怎麼教?

肩胛骨好像真的受傷了,劇痛。
貼上祖母的風濕鎮痛膏,
我也不敢相信,其實我亦不過是廿來歲。

2004年12月20日 星期一

整天為課程開會
-個人的、寶寶的、小孩的、少年人的-腦都實埋。

腦便秘的時候,收到電話-爸爸再發燒了。
其實這樣的消息,應該很習慣才對。
事實上表面上我也沒甚麼,繼續開會。
但不知不覺間,原來整個人已枯萎了。
晚上匆匆回家,再探熱,38.6度.
收拾細軟,入急症室吧。

在的士上,望著昏黃的街燈,
突然想:其實神的安排很好,爸爸今晚出事我還可以送他入院,
如果是明天或後天,我要怎樣撇下工作責任於不顧呢?
到達急症室,上次要在疼痛中等待,今次是在高熱中消磨。
已經到達醫院,為甚麼醫護人員總不能細心一點,體貼一點?
若不是我發現爸爸越來越熱,請來護士探熱,也不會知道已達39.6度,
急忙要求給我們一個冰袋降降溫,這才讓爸爸感覺舒服一點點。
苦等的時候,看見一個老伯不停地嘔吐,只有老婆婆在照顧他,而且非常狼狽。
很討厭那些阿姐阿叔,我這種閒人都已經上前幫忙,
他們還是站在一旁不理,態度更是十分差劣!可怒耶!
等爸爸可以入院了,安頓好後已是半夜的事。
不停敷冰後體溫終於下降至37.8度.
站在巴士站迎著寒風,才發現原來全身每一根筋骨都痛得要命。
拿出背包裏的書本,這是我原本安排了今晚的工作,怎麼辦?

我要怎麼辦?

2004年12月19日 星期日

被剝奪的星期天

星期天,誰不想留在家裏休息,誰希望連這點點的私人空間都被剝削?

可惜,老細卻總不明白這一點。一個月只有四個星期天,她卻要了兩三個。

幸好今天不是工作,而是公司的週年大會,在突破青年村玩了一天。
去年的同事已走了一半,今天的都是新面孔。
平日正正經經的做事,有一天一起遊戲其實都不錯(如果不是星期天就更好).
也難得老細們沒有架子,與眾同樂,跑山、扮傻、一齊癲一齊玩。

晚上回家時,很累。但想起來,這是近月來,難得地整天都覺得開心,皮笑肉也笑。

2004年12月18日 星期六

挑戰

捱過一個講座. 被家長捉著問些不相干的事情, 很辛苦.
回教會跟主日學學生的家長見面.
做父母做老師的都實在很辛苦很艱難.
但我們都存著謙卑和忠心, 求您記念, 賜福我們的小孩.

求您都加倍垂憐我, 讓我更愛您, 更專注愛您.

2004年12月17日 星期五

返老還童

爸爸出院了.
原以為會輕省一點, 但結果還是一樣.
可是面對一個病重的人,
你還忍心要求他獨立一點, 不要那麼依賴嗎?

料理完爸爸的起居飲食後, 出外與世伯伯母吃飯.
健康, 快樂, 真好.
他們說伯母自從婆婆離世後, 變得小朋友了.
有甚麼不好嗎?
返老還童, 活得輕鬆點, 開心點, 不好嗎?
但願我的那顆童心不泯, 但願我們都能返老還童,
用童心看世界, 世界依然美.

2004年12月16日 星期四

insane

壓力太大, 問題太多,
我已好像不再是我了.
很燥很急, 很像刺蝟.

想了很多, 很久.
發現自己常常自言自語,
潛意識地提醒著自己,
原來我已經盡了全力.

似是站在崖邊.
不想再控制自己.
讓我瘋吧.

2004年12月15日 星期三

開心...那怕只是短暫的

今天開會很好, 上了一課很動聽的abnormal psychology.
當一個人的精神出現錯亂時, 那世界, 確是很奇異.
假若不是要趕往見工, 真想老細繼續講下去.

匆忙的趕到那公司, 得知那經理太忙, 無法見我,
於是今晚只需要做一份occupational personality questionnaire便可以走了.
誰不知都做了成兩個鐘. 一來自己英文差, 不明白選項所指,
二來或者是我實在不太了解自己吧.
到底, 我是誰?
現在才到identity vs role confusion的階段, 是否有點兒那個?

從那公司離開已經近九點了, 但還是趕到Neway CEO與低能家族慶祝生日.
唱了不下十次生日歌, 小妹妹很高興呢.
只可惜我體力不繼, 要遲到早退.
連跟朋友相聚, 都開始構成壓力了.
我到底要怎麼辦?

2004年12月14日 星期二

童年

童年, 該是人生中最開心的階段吧.
但為甚麼現實中許多人的童年, 都很慘的?

與高妹吃飯, 聽她說小時候如何被人追著打(舉起摺椅, 拿著士巴拿).
長大了與家人沒溝通, 只重視友情, 可怨誰?
有著這麼可怒可怨的過去, 誰還可以強求這小妮子去主動做甚麼善待家人的事情嗎?

很多傷口, 都需要在主裏面得醫治.

與英傾談, 本想請她給我見工的事給點意見.
但畢竟, 我的問題, 實在不在於那份工作適合我, 或者我適合做甚麼.
談著談著, 眼淚就自自然然的流出來了.

或者, 我也真的需要接受輔導了.

2004年12月13日 星期一

頭痛

有史以來預備得最差最趕的一次講座!
星期六朝才知道要講,星期一下午便要講了.
與丹成朝在發傻,嚇壞其他同事.

唉...好頹,真係好頹.

想起來老細其實都幾精,把最悶場的東西交給我們.
一踏上台還未開始講,已看見台下的老師睡了一半.
自己都越講起冇心機...

腦海裏還是不斷想著主日學生的事情.
是的,我很介懷.
這件事也只不過是觸發點,勾起自己很多的self-doubt,迷惘,和傷痕.
要怎麼辦呢?我還有空間去處理這些內在的漩渦嗎?

晚上又頭痛了.比往晚來得早.
似乎每晚的睡眠只能支撐我十小時的清醒時間.

工作的事、住屋的事、爸爸的事、兼職的事、見工的事.....
好沉重,喘不過氣了.

2004年12月12日 星期日

難題

主日學生變得反叛了,很難教.
今天上課時又唱反調,又生事,使我無法不得不「說話」給她聽.
晚上家長致電來,說她嚷著以後都不上主日學了.
家長是很好很明事理的家長,交談中沒有使人難受的感覺.
但始終,我看見自己的限制和虧欠,到底要怎樣,才能解決面前的難題,
才能真正幫助這位小妹妹呢?
主啊,只有您能改變人心.

時間不敷應用,每件事做少少便要停,因為要做別的東西.
整天團團轉,感覺卻是一事無成.
不,其實也校對了一課文章,總結了一份簡報,弄了波菜湯給爸爸,和檢查了一樣重要的東西.
本來以為今晚可以見到他,可以撒撒嬌,可以休息一下.
但都因為那家長的電話而給破壞了.
怎麼辦?在這忙到癲的一星期開始以先,不能「充充電」,怎麼捱下去?
其實大家都住香港,為甚麼要見是這麼難?

2004年12月11日 星期六

D4

早上老細一個電話帶來驚人噩耗--下星期一的培訓我們也要講!
試問怎樣準備得切?資料不夠,時間不夠,準備不夠,想點?
把原先已經很密的工作時間表都打亂了,所有東西都要讓位.
一直做做做,到下午還是十劃未有一撇,很令人沮喪.

今天還約了D4吃晚飯,慶祝魚露畢業了;
明天也有不能改動的約會和工作,難道真的要通宵嗎?
可是我沒有通宵這個能耐.
頭痛倒很在行,每晚總會發生的.

與低能家族打甂爐,大排檔風情也不錯.
影了些低能的「變態相」,笑到肚痛.
飯後上美姐姐的studio閒坐,很舒適,很漂亮啊!
如果可以沒有牽掛地聊,我想會很好.

2004年12月10日 星期五

昨晚臨放工前會議的決定, 今早甫踏入辦公室便問我完成了沒有. 真的是超人嗎?

急鬥急, 有用嗎?

同事說我assertive, 到底是褒還是貶?

工作正忙,卻仍有許多雜務纏身.幸好下午take了半日off, 否則必定處理不完.

探爸爸去,今天精神好像再好一點.除了血紅素外,其他指標終於都像樣一點了.願神繼續保守醫治!

2004年12月9日 星期四

峰迴路轉

中心的工作變得繁重了. 早幾個星期那份無聊已不復存在.
每天桌面放著的都是urgent的文件, 連從那裏入手都搞不清.
未來兩個月的工作清單已排得密密麻麻了.
正當我以為要死心時, 竟有公司致電叫我去面試.
Well, 沒有時間預備, 也不清楚自己的方向是怎樣. 只有當是一個經驗吧.

今天爸爸的情況算是穩定, 口腔都好多了, 人還是很疲倦.
晚上去探他時, 感覺他有點心事, 不能開懷.
替他剪頭髮, 換床舖, 握著他的手禱告後就離開了.
爸爸住院已足一星期了. 不知何時才能出院呢?

2004年12月8日 星期三

病倒

聽教授講書 -- 掌握輔導技巧 -- 很好.
除了靠領悟力, 實踐經驗真的是最重要的了.
一面聽一面想, 我對過, 也錯過.
要學的確實無限多.

二三十年後的我會是怎樣呢?

爸爸輸了血, 有過敏反應, 身體和心靈的.
又要生要死, 把媽媽都嚇呆了.
哥哥立刻撲往醫院, 幸好終於穩定下來.
像這樣的大小戰役, 你已經歷很多, 往後也不會少.
你準備好了嗎? 別忘記你有許多人支持著的, 不要氣餒!

這晚, 我也病倒了. 腸子搞作一團,
大概因為這陣子每晚都太遲才吃飯, 消化不良吧.
心知瞞不了家人, 我趕快地吃藥, 希望快些沒事.

不可以有事.

2004年12月7日 星期二

注定

機緣巧合下看見一份心儀的招聘廣告, 只可惜今天便要截止了.
適逢今天工作超忙, 下午又要出席基金的記者招待會,
電腦又不合作, 還是注定要放棄轉工的念頭吧!

晚上跟哥哥一起探爸爸, 似乎又好轉了.
雖然很想爸爸少說話多休息, 但我還是喜歡看見爸爸口水多多的樣子吧!

回家, 不得不開始做自己的事. 再夜也要撐下去!

兩點才睡, 很累.

2004年12月6日 星期一

食療講座

去聽中西食療講座, 學到不少東西,
如果爸爸可以早些知道這些就好了. 可惜他現在甚麼都不能吃.

沒有探爸爸, 聽哥哥說情況差了, 可能因為話太多.
今天營養師來看他, 開了專用奶粉, 希望有幫助.

2004年12月5日 星期日

身心俱疲

週日上班去, 穿了一整天高跟鞋, 站了大半天, 然後趕往醫院.
這輛城巴很臭, 上車不久我便想吐. 最後還是睡著了.

爸爸今天的情況好像好了些, 姑娘說他的口腔潰爛程度稍降一級, 雖然仍然會痛.
爸爸看來精神些了, 也說多了話, 我也較安心.
輸血時出現了排斥情況, 對爸爸都有點打擊.
希望遲些從紅十字會能配來合適的血液吧.

有機會跟傑閒聊. 這段日子多得有他.
無論是作為一個醫生還是一個弟兄, 一位朋友, 他都給我很多支持和鼓勵.
今天沒有再說很多關於爸爸的事情, 只談近況, 過去和將來.
當年的好友, 直至如今還能談得親切而有深度的, 只剩幾位而已, 而他也正是其中一個.
眼見摯友「事業有成」,我既感到高興, 又有點感慨.
多少年後, 我才會像你那樣呢?
但我知道, 我們都各自在屬於自己的那條路上掙扎, 打轉, 堅持和奮鬥,
並時不時彼此鼓勵, 互相打氣.
你要繼續努力呀!

晚上回到家中, 可說時身心俱疲.
一來因為已經太夜, 再沒有餓的感覺;
二來每一吋筋骨和肌肉都變得沉甸甸的,
不再屬於自己的一樣, 完全不聽使喚.
雖然耳邊還繼續傳來媽媽的嘮叨聲和祖母哀傷的嘆聲,
但我已經無法再作出任何回應了.

晚安, 你們都一起休息吧!

2004年12月4日 星期六

從小, 我便知道爸爸有一雙巨大而溫暖的手.
即使在寒風刺骨的冬天, 爸爸的手依然是最暖的.
但是今天我握著的, 卻是一對冰冷的手.
我不斷地替他搓手, 強忍著眼淚.
我長大了. 現在該輪到我的手帶給爸爸溫暖.
握著爸爸的一雙手, 我們誠心禱告.

2004年12月3日 星期五

殘忍

折騰了一晚(應是四天), 醫生今早終於開了止痛藥水給爸爸喝, 稍稍舒緩了痛楚.
爸爸說給我說笑話, 竟然是說昨晚很肚餓, 想吃自己的牙齒!

我只能勉強地報以一個微笑.

替他塗藥膏, 才近距離看清楚口腔爛到甚麼地步.
從姑娘口中得知, 爸爸口腔潰瘍的程度屬第四級.
是最高的一級吧. 爸爸實在很堅強, 很厲害呢, 能忍這麼多天.

如果不應再存有盼望, 我們該如何堅持下去?

很殘忍.

怎樣的痛都可以撐下去, 為甚麼要把我們的希望奪去?

天父, 我可以求神蹟嗎? 若是可以的, 求您行神蹟奇事, 施行拯救!!

2004年12月2日 星期四

忍無可忍

本以為踏入第十五天(化療後的), 潰爛的口腔會好一點, 可是卻仍然很痛.
忍了三天, 想等到明天再入院打針再看看怎樣, 但今晚下班後替爸爸探熱, 微燒, 還是連夜送他到急症室.
急症室的醫生檢查後, 也大嘆可憐. 明明知道需要入院, 但卻全院滿座, 沒有病床.
死纏難打後, 終於在午夜前給我們"求"得一個床位.
感謝神! 整晚沒吃沒喝, 只在乾等.
好幾次要求先給一些止痛藥, 皆沒有回應.
又餓又累, 好慘.
我陪著他, 輕輕哼著讚美的詩歌,
願屬於天堂的聲音,
能撫慰你每一根超負荷的神經...

2004年12月1日 星期三

別放棄!

祂沒有留下獨生的兒子不給我們, 我們的好處不在祂以外.

這種痛楚沒有人能與你分嚐, 但主耶穌也曾被釘在十字架上, 你的痛楚祂能擔當!

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 但你不用怕遭害, 因為神與你同在, 祂要安慰你, 醫治你.

當你尋求祂, 你便會尋見, 因為沒有父親會拿石頭當餅, 拿蛇當魚給兒子的.

神的恩典會夠你用, 使你的軟弱, 因著信心, 變成剛強.

讓我們一起仰望上主, 誠心所願, 阿們.

這晚握著父母的手禱告,

我沒有哭, 卻是很平靜,

因為我知道,

上帝聽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