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史以來預備得最差最趕的一次講座!
星期六朝才知道要講,星期一下午便要講了.
與丹成朝在發傻,嚇壞其他同事.
唉...好頹,真係好頹.
想起來老細其實都幾精,把最悶場的東西交給我們.
一踏上台還未開始講,已看見台下的老師睡了一半.
自己都越講起冇心機...
腦海裏還是不斷想著主日學生的事情.
是的,我很介懷.
這件事也只不過是觸發點,勾起自己很多的self-doubt,迷惘,和傷痕.
要怎麼辦呢?我還有空間去處理這些內在的漩渦嗎?
晚上又頭痛了.比往晚來得早.
似乎每晚的睡眠只能支撐我十小時的清醒時間.
工作的事、住屋的事、爸爸的事、兼職的事、見工的事.....
好沉重,喘不過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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