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為課程開會
-個人的、寶寶的、小孩的、少年人的-腦都實埋。
腦便秘的時候,收到電話-爸爸再發燒了。
其實這樣的消息,應該很習慣才對。
事實上表面上我也沒甚麼,繼續開會。
但不知不覺間,原來整個人已枯萎了。
晚上匆匆回家,再探熱,38.6度.
收拾細軟,入急症室吧。
在的士上,望著昏黃的街燈,
突然想:其實神的安排很好,爸爸今晚出事我還可以送他入院,
如果是明天或後天,我要怎樣撇下工作責任於不顧呢?
到達急症室,上次要在疼痛中等待,今次是在高熱中消磨。
已經到達醫院,為甚麼醫護人員總不能細心一點,體貼一點?
若不是我發現爸爸越來越熱,請來護士探熱,也不會知道已達39.6度,
急忙要求給我們一個冰袋降降溫,這才讓爸爸感覺舒服一點點。
苦等的時候,看見一個老伯不停地嘔吐,只有老婆婆在照顧他,而且非常狼狽。
很討厭那些阿姐阿叔,我這種閒人都已經上前幫忙,
他們還是站在一旁不理,態度更是十分差劣!可怒耶!
等爸爸可以入院了,安頓好後已是半夜的事。
不停敷冰後體溫終於下降至37.8度.
站在巴士站迎著寒風,才發現原來全身每一根筋骨都痛得要命。
拿出背包裏的書本,這是我原本安排了今晚的工作,怎麼辦?
我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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