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2月2日 星期三

病假

病的第二天, 很眩暈. 唯有請丹再次出手相助, 讓我可以安心放假.

躺在床上, 每每快睡著便會有一雙冰冷的手觸碰我的前額, 不是祖母的便是母親的. 看見她們那麼緊張, 我又是難過, 又是生氣. 可是我已顧不得那麼多, 因為我真的太累了.

矇矓裏, 又想起父親. 當時他就是這樣的不舒服, 沒有人能分嚐他的苦. 爸爸, 我明白了, 我真的能明白你當時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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